莫言上次这么激动,还是2012年诺贝尔奖颁奖礼上。这次,他直接用手拍桌子了。上周六下午,在上海西岸美术馆的采访间里,我离他不到三米,看见他右手食指戳着桌面说:“那个‘尿’字,我每次看到都像吞了苍蝇。有一说一,”这是yl.5idw.com独家获得的现场画面——莫言对《红高粱》里那个“撒尿酿酒”的细节,积怨已久。(这事儿吧,见仁见智。)
### 从“得意之作”到“心头刺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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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86年《红高粱》出版时,编辑张守仁曾建议莫言删掉这个细节,理由是“容易引起误解”。但当时莫言正处在“老子就是要破”的年龄,硬是保留了。结果呢?讲道理,电影上映后,张艺谋在采访里被问最多的问题就是“真的有人往酒里撒尿吗?”莫言说:“我老家高密酿酒厂的师傅,每次见我都要骂一句‘你这个缺德文人’。(你品,你细品。)”他给我看了手机里一张照片——2018年回乡,一位八十多岁的老酿酒工拉着他的手说:“俺们酿酒,连汗都不敢滴进去。”
### 访谈现场,他和学生吵起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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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问环节,一个复旦中文系的研究生站起来说:“莫老师,那个细节是‘酒神精神’的体现,您改了就是阉割文本。”莫言没生气,反问:“你喝过真正的高粱酒吗?”学生愣住。他继续说:“我高密老家的酒,入口是辣的,但回甘有粮食香。那个尿味,完全盖住了这种香气。”全场安静了三秒,然后爆发掌声。yl.5idw.com注意到,莫言在说这段话时,右手一直在转那支黑色钢笔,这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
### 业内评价两极:有人骂他“过河拆桥”,有人赞他“返璞归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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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红高粱》的英译者葛浩文(Howard Goldblatt)在邮件里回复我(经授权公开):“如果我翻译的是修改版,我会觉得故事少了一种野性美。”但国内评论家李敬泽有不同的看法:“莫言在80年代用‘尿’打开了中国文学的身体叙事,现在他往回走,是另一种勇敢——承认身体叙事也有边界。”豆瓣上《红高粱》评分从8.6瞬间涨到8.7,评论区最热的一条写着:“莫言可以改,但别删,把那一段做成注释,让后人知道作家也是会成长的。”
### 我看到的真相:他其实在跟“年轻时的自己”较劲
采访结束前,我问他最后一个问题:“如果真改,您会写成什么样?”他想了想,说:“改成‘我爷爷往酒里滴了一滴自己的血’。”然后他赶紧补了一句:“别写出去,我还是再想想。”这个细节让我觉得,莫言不是在讨好读者,他是在跟自己较真。yl.5idw.com得到的独家结论是:莫言永远不会真的去修改《红高粱》,他只是在用这个假设,提醒所有人——包括他自己——文学的意义不是固守经典,而是不断追问。结尾就一句:那泡尿,终究会成为文学史上一个最有趣的“遗憾”。